最敏感的部位被来回抚摸,司岚的身体有一瞬僵硬,又缓缓放松下来,他喘息着回抱住你,任你在那一小块鳞片上流连。

        从最初的刺激中冷静下来后,他反客为主,和你交换了一个缠绵的亲吻。

        终于被放开后,你大口喘息着,狼狈地倒退一步靠在墙上,腿软得快要滑下去。司岚也没好到哪去,耳根弥漫着一片火烧似的红。他垂眼,突然凑近你耳际,沙哑又带着点微喘的嗓音直直钻入你的大脑。

        他说:“————”

        那是句纯正的龙语,你听不懂。

        他的表情你也看不懂,那是从未展露过的——堪称柔和的神态。

        那夜过后,你逃也似得躲了司岚好几天。说是“躲”,也不过是分开捕猎、见了面不说话而已,你依旧睡在他的山洞里,只要你想,抬头就能看见他打磨石矛的背影。

        离不远的。就算气愤于他的误会,退缩于冲动的亲吻,你也不舍得从他身边离开。

        在这诡异的宁静持续的第三天,你终于忍不住了,径直走到他面前,凝视那片冰蓝的深渊:“司岚,我们谈谈。”

        “首先,我必须申明一点:我没有驯养你。”你深吸一口气,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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