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惦记着室外太冷,纵使院子里燃着火堆,也抵不住料峭春寒。柳星闻还是替他理好了衣领,又脱下外衣披在他身上。确保山风吹不着这人,才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胯间,低声道:“吞进去。”
沐香而醉的赵思青意外好说话,叫他吃下那物,他竟当真伸舌舔了舔。柳星闻心如鼓擂,巫山之阳,高丘之阻,一时之间自己也好似白日而眠梦游神会。撩起赵思青脸侧的头发,见他先是舔舐,又用嘴唇去抿那顶端,就是不肯吞进去,柳星闻最后一丁点耐性也消耗殆尽,径自捏着他的嘴往里边撞。
硬物直抵喉咙最深处,身下人明显难受得紧,想咳嗽出不了声,想退开又被死死摁住。柳星闻听到那些细微的气音,反倒兴致更盛,停在深处感受他喉间收缩。他一时失神,直到赵思青要喘不过气开始挣扎,这才往后退去些,但还不待身下人喘匀气息复又重重顶进去。他骤进骤出又深又狠顶弄得尽兴,赵思青却遭了殃,嘴边面上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喘息也凌乱断续。不过这人向来能忍,眼尾颧骨已经春红薄染,这样了也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难耐的呻吟声。
他越是能忍,柳星闻越是想看他失态,身下的动作更加疾骤。手本停在赵思青颊边,这会儿也忍不住沿着脖子向下往衣服里探。摸索着寻到微凸一点用指尖揉捏玩弄,先是轻轻掐着往外拉,又用指腹捻着按回去。领口随着他的动作散开,柳星闻再往里摸,自衣内取出几朵被体温煨得蔫蔫的垂丝海棠来。
落花无精打采,柳星闻略为用力便将它们碾作了花泥。满手汁液无处擦拭,尽数被抹在他刚刚拨弄的地方。微凉的液体激得乳首胀大挺立,似乎比刚刚更红了些,也不知是不是海棠花的功劳。将下身抽出来,柳星闻埋头将赵思青胸前的花汁舔吮干净,又衔着乳珠轻咬咂吸,如愿以偿听见那人嘶哑着求告停一会。
他声音哑得厉害,大约自己做得太过,想来赵思青明早睡醒也仍是腮帮酸痛嗓子眼冒烟。将人拉起来抱住,柳星闻同他脸贴着脸耳厮鬓摩,又往怀里人身下探去。摸到他腿间的东西半硬着,裤子被顶端沁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柳星闻双臂紧了紧,在犹未清醒的赵思青耳边说:“我们进去。”
不等赵思青回答,他直接站起身,三两步带着人回到宫殿之内。熏笼里的香已焚尽了,余韵仍漂浮在空中,织就一张大网,令入彀之人眩惑迷蒙。降神香确实厉害,柳星闻吸入些许亦觉陶陶然,但他现下已非肉体凡身,更是精通各种幻术,对香料致幻久历而不敏,很快便定下神来。
将人放在熏笼旁侧的卧榻上,柳星闻寻来木炭重新点燃炭盆,这才去解赵思青的衣服。除去身下人衣衫,将他长发拢到背后又松开手,柳星闻如见春雪消融自山脊潺潺淌下,最后没入丘壑深处。他喘了口气:“替我脱衣服。”
赵思青仍是酲酲然,闻言便抬起手欲要动作。柳星闻将他的手按下:“不许用手。”他也不知赵思青会不会听他的,但受降神香所迷,这人格外老实,让他做什么,他便依着做什么,半句也不推辞。眼看着赵思青思考片刻,当真没有用手,而是低下头轻轻地咬他的衣结。
衣带早在先前胡闹时便挣松了,赵思青牙拆舌顶,很快便将衣裳褪去,到裤子却犯了难。本来刚刚腰带已解开了,两人回殿内要走动,柳星闻又将它重新系上。这个结可比衣带要结实许多,更不消说还有个硬物一直顶戳着他的下巴,甚至时不时弹跳抽打在面颊上。好不容易等到赵思青咬松裤带将裤子扯落,柳星闻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他抓过带回的浆果捏碎,早熟的果子多汁,有些酸涩的气味漫溢而出,又被窗外的雨声冲散。
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是楚王游云梦,神女荐高唐。这场雨来得应景,君当与我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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