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就是天生的骚货吧。
那恶心的舌头长驱直入,发情的公狗一样舔着他的逼……他所谓的“恋人”都没有为他做过这种事。
舌头在他下体抽查,和每一处热情的穴肉友好互动,舔着,戳刺着,寻找他最敏感的地方。
沈庭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伙计还是一副忠厚老实的面相,现在却掐着他的腿根,舌奸他的小屄。
啧啧的舔吮声不绝于耳,沈庭梨忽然僵住了,那到处作乱的舌头终于碰到了他的阴蒂,逗他玩一样拨弄起来。
沈庭梨高潮了。
淫水仿佛是他的眼泪变的,止也止不住,和唾液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小屄,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身下一定是一副阴唇大敞,穴肉外翻的淫荡样,还在一收一缩的勾引更粗大,更滚烫的阳具。
伙计一松手,沈庭梨就像失去支撑的木偶一样软绵绵瘫倒在地,双眼翻白,神智完全崩溃,一副任人摆布的可怜样子。
这时候如果插进去,倦怠的穴肉不会做出任何反抗。
他也真的这样做了,那位大人物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行媾和之事,让沈庭梨一直保持着一种紧张和濒临崩溃的状态,穴更是紧得吓人。
伙计这一生怕是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体验了,于是他无所顾忌的插入了这具胴体,骑马似的操干着,如果胯下的母马不配合,那就用手狠狠掌掴惩罚,说那些让沈庭梨面红耳赤的话,叫他婊子和母狗,哪怕对方哀哀求饶也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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