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平复了粗重的呼吸,慢慢把手抽出来,真骚,伙计想着,居然这样都没醒,臭唱戏的说不定已经被别人肏透了。他不再留情,几乎是有些气愤地对着沈庭梨的奶子发泄,又揉又掐个没完。
他终于玩够了,伸手把沈庭梨的脸捏变了型,心里又有种把对方当做玩具那样任意摆弄的成就感。两根手指伸进沈庭梨嘴巴里搅了搅,对方马上哼哼唧唧的不满起来。
沾满津液的湿淋淋的手指挑开沈庭梨的衣服,顺着大腿跟往上摸,果不其然摸到了那一条令人心旌动摇的,湿漉漉的肉缝。
他眼睁睁看着这小骚货半天不上场,躲在房间里抠屄玩穴,气得面红耳赤。若不是台下有大人物看着,他几乎要当场脱了裤子替师傅惩戒沈庭梨一番。
下了戏他依旧盯着沈庭梨不放,想也没想就跟着对方,果不其然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香艳场景。
比伙计任何一次自慰都来得刺激,他看着那位大人物高高在上,只解开了裤子拉链,没什么表情玩弄那小婊子的一对娇乳。
方才还暮色思春,情窦初开的杜丽娘的那点赧色还未褪去,正红着脸为恋人口交,嫩笋般的十指挡住了正在吞吐的性器。伙计只能看到他上下起伏的脑袋,一头黑发像那天一样垂在脸侧,下塌的腰肢,抬高的臀部摇摇晃晃,正好对着伙计的脸。
伙计解开裤子,露出一根沉甸甸的阳具,他早就硬了,现在正在发疼,于是急不可耐的就这眼前的春宫上下套弄起来,心里没由来的愤怒。
他一边怒火中烧的打手铳,一边想象用自己的阴茎插入沈庭梨的嘴巴,那想必一定是紧致而销魂的。
他急急喘出来了。
伙计吓得一抖,只差临门一脚就要高潮,他害怕被发现,正准备悄悄溜走,却听见屋里有人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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