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江跪在满堂的佛像下,一下一下地敲打木鱼,嘴里念诵经文,手中的念珠转了又转。
“咚,咚,咚……”摇曳的烛光照S在他的脸上。
清冷,不掺一点杂质。
可越是清冷,楚妍就越想看他面sEcHa0红时的诱人姿态。
不知何时,响起了nV子的cH0U泣声,像是哭诉,带着哀怨。
“施主为何如此伤心。”
楚妍呜咽着,“小师父不知,奴家…奴家命苦啊~”
她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我本是京城中的歌nV,因着得罪了相爷被发配到沧州来,不想那县令见我貌美,便想强占,我虽是青楼nV子,却也不愿为人妾室,便被他们一路追到山上。”
楚妍的声音婉转动听,说到伤心之处,眼泪又开始掉落。
“施主莫要难过,命中所见,皆为……”枝江没有说下去,因为那具带着异香身T已经贴上了他的背。枝江捏紧了手中的佛珠。
“施主,请自重。”
“我原是花魁,不懂何为自重,”楚妍攀上了枝江的脖子,“小师父教奴家,如何?”
夜风吹nV子的皮肤有些凉,触感很舒适,nV子的香气缠绕鼻尖让枝江莫名有些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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