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密集地连在一起,像一串尖锐发声的线条,像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孔姒浑身一颤,猛然睁开眼,一块平整的白sE悬在她的上方,慢慢看清规整的纹路,是房间的天花板。
耳旁有人说话,她张口想应答,一GU气流涌进来,唇鼻处卡着一块东西,她说不出话来。
直到看见白大褂,她才意识到这是医院。此刻是她第一次从昏迷中醒来,cHa着氧气管,分不清已经过去多少天。
除了医生,第一个闯入她视野的人是齐烽。孔姒没能看清他的双眼,两块镜片反S窗外的光,不知是夕yAn或朝yAn。
他偏头看孔姒,似乎也受yAn光的困扰,眯起眼睛靠近她的脸颊。
孔姒仍未看清他的眼睛,或是说眼珠,他的双眼朦朦胧胧,似乎蓄着眼泪。
“你昏迷两天了。”他声音低哑,轻轻握住孔姒的手。
孔姒没有挣扎,不代表她同意被安抚,她只是没有力气。
“他……”孔姒试着发出声音,喉咙传来险些劈裂的痛感。
“孔隅和……她,都抢救无效去世了。”齐烽说着,微微攥紧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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