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顿饭,在安县工厂附近的艾姐餐馆,老板娘给孔姒送了一瓶橘子汽水。饭桌上又是安县工厂翻新的事情,孔姒坐不住,抱着玻璃瓶蹲在台阶上喝,齐烽的脚停在她面前,笑她把x1管咬成了麻花。

        他有很多次机会,哪怕是暗示,在孔隅忙着扮好丈夫、好父亲时,在和平蓓怡聊孔隅的北城生活时,齐烽无一例外选择了隐瞒。

        客观来看,齐烽没有义务戳穿一个家庭和睦的表象,但孔姒的心碎也来源于此。他从始至终是孔隅的共犯,也许连收养她这件事,也是替孔隅解决后顾之忧。

        孔姒在梦里气得汗涔涔,咬牙切齿醒来,空调簌簌送冷风,刮得她头晕。

        万万不该醉酒,一夜发生数不尽的荒唐事。孔姒嘶地一声,缓慢撑坐起身,回忆往脑海倒灌,她霎时闷红脸,尴尬不已地找出手机向魏知悟道歉。

        “对不起啊魏警官,我……”孔姒顿住,努力整理措辞,“你就当我耍酒疯。”

        片刻过后,对面回了一个“嗯”,冷淡得不像当事人。

        这算是谅解,或是压根不在乎?孔姒心里竟然不好受,他的表现让孔姒觉得,他只是被路过的流浪动物咬了一口,且慈悲为怀地不做追究。

        齐烽在房间外敲门,他知道门锁必然反锁,不去做不自量力的举动。

        “吃早饭吗?”他问,一切听起来分外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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