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是怕人询问,为什么一个人住,怎么没和父母住在一起。
如果被问到这些问题,他大概会如鲠在喉,舌头抵在齿间,焦躁地轻轻咬几下,然后飞快地说,“父母牺牲了,我是师父养大的。”
孔姒没有问,她专心吃便当盒里的饭。她先前疯狂跑了一阵,T力前所未有的消耗,闷头狼吞虎咽,被最后一口紫菜汤呛住,才闹出点剧烈的动静。
“没事、我没事……不用管我。”她冲魏知悟摆手,大约是被汤水呛住有些尴尬,此时此刻竟然有了边界感。
魏知悟压下她的手,不由分说把她抱进怀里,轻抚她颤动的脊背,顺着骨节往下,停在腰窝处。
怀里默默抬起一张憋红的脸,孔姒心虚地偷看他,随后用手捂住脸,用极轻的声音嘟囔:“不该是这样啊。”
“你的剧本里,应该是怎样的?”魏知悟似笑非笑,垂眼看她,只看见她后颈那块软r0U,像刻意展示的诱饵。
心里博弈是刑警的必修课,他审过不少心理素质极强的犯人,一双眼睛里有没有别的心思,他只用随意扫一眼,就能看出八分。
而孔姒更好猜,甚至不用猜。和穷凶极恶的重刑犯相b,她简直透明得像一块玻璃,有什么样的心思,装着哪些狡黠的打算,直截了当展示在玻璃背后。
她以为她掩盖得很好,在他面前上演穿错衣服的把戏,一点小聪明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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