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这条划痕涌了出来,沿着手臂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血Ye呈现暗红sE黏稠状,我把手臂倾斜,血因此分支出几道细长的血流,而这几道血流汇集到掌心里,把整个前臂与整个手掌都染红了。
这是一种「掌控」,掌控痛的程度、流出的血量,抵抗我那另一种人格、抵抗那慌张、绝望、难堪的回忆。
这时我才明显感受到自己仍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行屍走r0U的一副躯T。
疲惫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而我一头栽了进去,越陷越深,脑子终於停摆了。
在自我惩罚中品嚐到一点愉悦解脱的滋味,从痛楚中得到释然。
我重重地往後仰躺,摊在床上,x腔像是被几十公斤重的哑铃压着,肺部滞闷到难以呼x1。
中午吃完饭,我收拾东西去了实验教室。
实验用器具在几张桌子上堆放着,透明容器在略微Y暗的光线中,反S着一点白光。
我把门虚掩上,打开教室的电灯。
午休钟声响後过了大约近半小时,陈星皓才姗姗来迟,与跟在他後面的丁诗琦一前一後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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