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拔出来,逼口被干肿了的软肉还不舍地挽留它,翻出来一截,艳红娇嫩,彻底失去肉棒后,它也没能恢复紧致,而是变成一枚食指大小的洞。

        白浆、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全沾在上头,几秒后,夹不住的精液从子宫里流出,类似失禁。

        沈念慈惊呼一声,焦急地抬手捂住,把精液塞回穴里。

        可他越塞流的就越多,被操傻的狗奴没有余力思考,知道自己连夫主赏的精液都留不住,绝望地哀哭起来。

        裴颂然没管他,自顾自去洗澡,叫人上来收拾脏床单。

        “快点爬起来,等会人来了你还趴在这,就等着被取笑吧。谁家的主母这么没规矩?”

        沈念慈听了,愣愣地爬起来,拖着脱力的身子下床,一个不小心,在地上滚了一圈,停在裴颂然面前:“夫主,奴可以去清洗吗?”

        如果家主不允许,他自然没有洗掉脏污的机会。

        他犹豫一阵:“您可以赏奴一个塞子吗。奴想……把精液留住。”

        “在柜子里,自己塞住吧。”说完,裴颂然彻底不管他。

        裴颂然床上很少顾及他人感受,一向自己喜欢就好,没有任何服务意识,也很少做前戏,沈念慈会自己做好扩张,尽量不夹疼夫主,可以随时拿起来就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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