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沈念慈前面射了好几回,又喷水又射精,完全管不住高潮,裴颂然想到他被送来时说的是“调教成熟”,现在看根本和雏儿没有区别。

        裴颂然放任他犯错,自顾自往那个新入口插,这里应是藏在小腹深处的子宫,原本原来孕育生命的地方,可惜现在也只有裹鸡巴这一个用处了。

        “夫主……”沈念慈小声喊他。

        裴颂然懒懒回应,问:“怎么了?”

        “您、您舒服吗?”他先问自己最在意的问题,而后才说:“奴尿眼好酸,要忍不住尿了。”

        他等待裴颂然处置,是一个连排泄都无法自己决定的物品。

        “想要我更喜欢你吗?乖念慈,放松,把子宫打开。”裴颂然说。

        沈念慈嗯嗯呜呜地喊了几声,想说自己其实完全失控了,全身上下都是松懈的,随便夫主玩,又着急地、小兽一样呜咽:“要尿了……”

        裴颂然很宽和地:“狗都是随地乱尿,你也不必例外。”

        话音才落,裴颂然凶猛地撞开了他的子宫。

        “不啊啊啊——尿了!对不起呜,夫主,奴管不住……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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