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的是你写的那封邮件,我已经看过了,不用再重复一遍。”隐士相当冷静,那双已经变成竖瞳的眼睛满是平静,推开房门后隐士先扫视了一圈室内。

        ‘咔哒’门被反锁的声音让囚徒的心脏颤动了两下,但浑身依旧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丢倒床上,而隐士则走向了那堆实验器材。

        “你依旧在研究这些不可能的东西。”

        “这不是不可能的东西,你只是一个江郎才尽的小偷,怎么会理解它。”囚徒死死盯着隐士的动作,在隐士的否定中恶狠狠的反驳,如果不是不能动想必他真的会在隐士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无论理论多么完美,仅凭人类是研究不出永动机的。”隐士垂眼看着,或许他这次过来只是出于对这位曾经的学生仅剩的怜悯:“卢卡,我并不建议你继续研究永动机。”

        “这和你没有关系!”囚徒激烈回道,在那场事故之后,他记忆力大幅度下降,集中力也不如从前…这都代表着他不能在从事永动机的研究,唯独庄园不同,只要每天的三场游戏剩下的时间他都可以随便支配。

        隐士拿起了桌上的手稿,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多年未见的学生对于永动机方面的研究似乎有些停滞不前,混乱的验算夹杂着大片大片划掉的错误公式,以及有些地方颤抖的笔迹。

        归宿一瞬间安静下来了,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囚徒躺在床上,头依旧在隐隐作痛,有一瞬间他好像感觉自己的感情也被剥离了,刚刚的愤怒、痛苦、仇恨在这种延绵不断的疼痛中平息下来。

        “阿尔瓦……你怎么又活了呢?”毫无焦点的视线落在虚空,轻飘飘的话问出了口。刚进监狱的时候他其实更想问:阿尔瓦,你怎么就死了呢……

        “因为你还在研究永动机。”隐士将手稿码整齐放在桌上,回到了囚徒身旁。延绵不断的疼痛让囚徒脸色苍白,满头的冷汗,他伸手动作堪称轻柔的擦去冷汗。

        “要阻止我?”囚徒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种疼无法缓解,他更多的时候都是任由自己躺在床上缓过这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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