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忽然在两人之间蔓延,一时间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从身下传来,在典狱长抽出手指后,冬蝉小小的松了口气,接着就感觉到抵在正在自发的往外吐水的后穴上的硬物。

        “等等、能不能....唔嗬!”忽然反悔的冬蝉被全根没入后穴的鸡巴顶的失声,高仰着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喘息,眼尾处晕染出了一片深沉的红色,那双水蓝色的眸子此时到真的蓄满了泪水。“你是骗子...”

        典狱长疑惑,保持着插入到最深入的姿势伸手掰过冬蝉的头:“我骗你什么了?”冬蝉顺着他的动作抬头,一直积攒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落下:“哄骗自己失忆的学生上床、您可真是道貌岸然的伪善者。”

        典狱长轻笑一声:“需要我带你回忆一下是谁先爬上了我的床吗?小卢卡,是谁因为他所需要的公平和正义到了我床上呢。”不过他也确实是伪善者,他并没有阻止不是吗?

        “小卢卡...从始至终你都是那只扑火的飞蛾啊...”典狱长松开的冬蝉的手腕,转而扣住他的后颈,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震惊的冬蝉咬破了他的唇也丝毫不能阻止他停下这个吻,浓郁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流转。

        深埋在冬蝉体内的鸡巴一次次的撞击着紧闭的结肠口,试图肏到最深处,两人相贴的唇齿间时不时溢出不受控制的闷哼声:“不、疼...唔...别肏那里....求您唔嗯啊啊”

        紧闭的结肠口最终没能阻止大鸡巴,被鸡巴强行顶开后紧紧匝着龟头,冬蝉身体猛的抽搐着,身前一直无人顾忌的鸡巴颤抖的淌着精液,他伏在典狱长肩头轻颤着。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响起,窄小的后穴被完全不匹配的粗大肉棒一次次的撞开,一直肏到最深处,穴口已经被肏的发木,这一次做的比以往都狠太多了,典狱长几乎是要把他肏死在床上。

        原本坐着的他已经被按倒在床上,双腿只能紧紧盘着典狱长的腰,而这样的动作却让鸡巴捅的更深了。冬蝉觉得自己几乎要被顶穿,颤抖着双手环住典狱长,张口毫不收力的咬在对方的肩膀上。

        典狱长的身体是冰冷的,但是血管里流淌的血液还是温热的,丝丝缕缕的血迹顺着冬蝉的嘴角滑落,他的双腿被扣在典狱长的臂弯无法合拢,大敞的后穴一次次吞吃被淫水泡的水亮的肉棒,过多的淫水已经顺着穴口滴落在床单上。

        后穴口被过大的肉棒撑的发白,冬蝉攀着典狱长已经松开了对方被咬的血肉模糊的肩膀,只是无声的淌着眼泪:“阿尔瓦....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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