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鳞在半夜惊醒。
屋外黑漆漆的,屋子里也黑漆漆的,浑身的疼痛,尤其是不适的下体都无不在提醒他,一切都不是噩梦。
他被强奸了,被两个男人。
只要一闭上眼,那些不堪的画面就挤满脑子,牵扯着疼痛的身体,不停地不停地重演。
但好在,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一切就还都有希望。
可抱紧膝盖,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里逃跑出来。
江鳞本以为这场噩梦,过去就过去了,受伤的身体可以痊愈,痛苦的回忆可以逼着自己忘掉它。
直到看到疤脸和“三哥”再次出现在他家门口时,江鳞才发现自己好傻,好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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