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身裸体,一身狼藉。腿被掰成了离谱的角度,花花白白的精液混合着精液,糊在肿胀的穴口。因为挣扎,没少挨耳光,脸颊红肿,嘴角破裂、沁血,皮肤被掐得又青又紫,浑身没一块儿好肉,脖子上清晰可见骇人的青紫掐痕。

        他仰着脸,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大大地睁着,眼下还有没有干透的泪痕。两臂无力地落在脸颊两侧,十指的指甲抓断翻落,只剩下十根血淋淋的手指头。

        他哀求过,挣扎过,都没有用,过去几小时,这条巷子充斥着他痛苦的哭喊,哀鸣以及那两个禽兽的狞笑,淫笑,羞辱。

        没有人来救他,就像没人救老帽子一样,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自身难保。

        但好在,他还活着。

        天都黑了,江鳞才勉强从西二巷爬出来,爬回自己那个勉强算家的小屋。

        摇摇晃晃,吱吱嘎嘎的木门勉强合上,门外的议论声就都活了。

        江鳞没有力气爬上床了,就这样靠着门,听到门外的声音。

        他们在议论,说他被上了,被两个男人轮着上了。

        窸窸窣窣,他们小声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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