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
策天凤袖手身后,待她慢慢饮下,方才说:不必言谢。
我不惯与人相欠,此为回礼。
回礼?
霓裳一怔,未及细思,只觉心尖阵阵刺痛。她不自觉捂紧了胸口。
先生并不欠我什么。
她瞧一瞧他的脸色,静水般无波无澜。隐在未明处的半张脸,像是在藏室里摆久了的、冷阴阴的瓷器。
其实他们也就说过这么几回话。
霓裳两眼直盯着碗底的药渣。若是他脸上露出半点厌烦之色,霓裳都会聪明地选择沉默,但偏偏没有,于是她忐忑着出声试探。
若是祈愿之事,霓裳心甘情愿,并无勉强。
策天凤却打断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