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芜君眼角挂着泪痕,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自己困在梦中不愿意醒来。
那夜她被打了一巴掌,从轮椅上摔倒在地,口吐鲜血,又被扔在了床上。她不愿意回想起那夜的事,那是她心中一条最大的伤疤,也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每日一帖,三碗水煎成一碗让她服半个月就行了,平日里多注意休息,心情也要适当开阔,不然对恢复不好。”
“多谢大夫。”唐老夫人说道。
门被关上,房内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芜君感觉到有人在摸着自己的头发,一下一下的,甚是轻柔,手中的茧虽扎的她有点疼,却是她熟悉的。
“造孽啊!造孽!究竟是谁的野种!我灵鹫山庄怎么出了此等败坏门风之事!你脸上那是什么表情,你得意些什么!芜君如今这样你很是得意吗!”唐老夫人指着唐萃君怒骂。
唐萃君神色一变,嘴硬道:“奶奶,管我什么事。明明是芜君……”
‘啪!\''响亮的耳光打在唐萃君的脸上,她不敢置信看着唐老夫人,“你打我做什么啊!又不是我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怀孕小产的也不是我,你就想找人撒气……呜呜呜…….”
“我打你是因为你幸灾乐祸,亲姐妹发生了这等事,你却如此态度,令人寒心!就算芜君有错的地方,她归她的错,你作为姐姐未曾好好照顾于她、保护她,你更是有错!”
唐萃君脸色苍白,紧紧咬着下唇却不敢多说话,默默流着泪。唯恐再引来唐老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唐老夫人悔恨至极,又无法责怪自己,无法责怪唐二夫人,毕竟是她让唐二夫人留在佛堂。
她眼神凌冽扫过房内的众人,沉声道:“此乃家事,吕姑娘和慕先生麻烦先行出去到偏厅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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