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神父仰起头,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微笑浮现在那张年轻貌美的脸蛋上,他坏笑着开口:“伊尔玛第一次食用圣餐时直接把上一顿的食物吐在了我的长袍上,罗琳第一次的时候吓得要慷慨赴死一样,卡米拉…”马里乌斯顿了顿,然后说:“她干呕着,然后一边抓着我的手,一边昏了过去。”
他看着珍妮特,竖起一根大拇指,相当佩服的说:“珍妮特姐妹,你超出了我的预期。”
珍妮特从未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她惊讶的撅起嘴,然后故意问:“那你的第一次…”
“糟透了。”马里乌斯摇了摇头,吐出舌头坦然道:“发霉的烂肉,简直是狗屎。”
珍妮特不禁笑了起来,约书亚说得对,马里乌斯确实有着可爱的一面。
她跟在神父手中提灯所指的方向,向着那越发深暗的回廊走去,在这片阳光照不到的这片区域,只剩下墙壁以及悬在圆顶下的昏暗吊灯作为这儿唯一的光源。
珍妮特不确定现在是不是闲聊的时候,但马里乌斯率先打破沉默问:“为什么你这样年轻又大有作为的漂亮姑娘会想要来这里做一名修女呢?”他用不加掩饰的好奇,随意般的问:“你是有家人在这附近吗?”
“不,我的家人…他们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这个问题让珍妮特有些猝不及防,但她还是坦然回答道:“和前任分手之后,是约书亚在这边照顾我,他是个很好的绅士,也是他把我推荐到这儿来的。”
“真过分!”马里乌斯突然激动起来,灯中的火焰激烈的跳动着,马里乌斯颇为郑重的双手握着珍妮特的右手,愤怒而不满的说:“那个不知珍惜的男人居然欺骗你这样美丽善良的姑娘,之后又如此狠心的把你抛弃在这无依无靠的地方。”
神父慈爱的脸色逐渐在昏暗的灯火下阴沉,他好似叹息般的说:“有时候,人们来到这里来,是因为他们在心灵深处有无法愈合的伤口…我也往往惊讶于人类的物种多样性。”
他的双手交握在胸口,颇为痛心的说:“这里我认识的每个姐妹都很好,但她们却总是遭遇那百般的不幸。明明她们都如此的优秀,我敢说如果不是她们,我的教义也不会有如此的发展…”他突然笑了起来:“算了,那些凡夫俗子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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