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就在眼前,估计唾沫能喷到言澈的脸上。
言澈把手机放远些,等他咆完,冷淡地说:“你想当干爹我允许了。”
周怀玉:“……”
苏染懒懒地躺在被调整至舒适的高度的坐椅上,大概觉得好笑,勾了勾唇。
挂了电话,言澈朝她鳖了眼。
她伸手过来,勾住他曲着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会儿。
言澈被她有心无意的态度搅得胸口胀堵,好不难受。
不知道她是什么感想,个个都说他言澈勇猛,一击即中
以往他丛没察觉男性拿这种事来获取自豪和脑部快感是多么粗俗可笑。
直到他感受到了这可怕的挫败和妒忌,才知道心脏搅成一团还无处可逃的感觉有多么生不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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