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忽然牙门一松,轻易地让男人的整个大蟒头滑进了嘴,那粗大的体积挤在口腔内,使她漂亮的脸蛋都有点变形,辛苦地含住大蟒头吸啜,灵活的舌头也忙碌地乱乱舐,全心全意地想要取悦着男人,而当男人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时,发出了一连串的咿唔和闷哼声,那听起来像是异常痛苦的呻吟,恰好与她甘美的神情形成诡异的对比,男人腰一沉,已经准备好让尝试一插到底、全根尽入的深喉咙游戏。

        男人试探着将他的大蟒头顶进的喉管,但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便发出难过不堪的哼叫声,使他也不敢过于燥进,以免顶伤了成美的喉头,不过他又不肯放弃这种蟒头深入喉管的超级享受,因此他虽然动作尽量温和,但那硕大而有力的蟒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抢进,终于还是在眉紧皱、神情凄苦的挣扎中,硬生生地挤入了那可怜的咽喉,虽然只是塞进了半颗蟒头,但喉咙那份像被撑裂开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已经让她疼得溢出了眼泪。

        “什么?”

        “当你们左拥右抱时,都觉得自己风流倜傥,你跟你的朋友,今天想让这个女人生孩子,明天又想让另

        一个女人生,也没见你们觉得有失廉耻,反而觉得自己很能干呢,论到姐姐了,想给你们男人多生一个孩

        子,又哪里错了呢?”

        她半跪着又靠近,吹气如兰:“你前女友竟然没跟你说过吗,现在的女人都不想生孩子,我是女人中的

        叛徒才愿意给你生,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言澈:“……”

        她这么坏,他竟然还被撩到了?心跳无端加快,莫名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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