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的步子实在是太大了,萧潇被他拽着,下了楼梯后就一直跌跌撞撞,可谓狼狈不堪,山水居上下虽然焦心紧张,但看到这样一个傅先生,却都是不寒而栗。
“先生,有话好好说,太太的脚伤还没完全好……”
不同于其他佣人,他们是站着不敢动,曾瑜虽然不敢劝阻,但却紧巴巴的跟着两人一起往外走,男女主人均是寒着一张脸。
傅寒声是阴沉,萧潇是愤怒。
主宅前,高彦和张海生见傅先生拖着太太往这边走,两人面面相觑,在男女主人走近时,就那么忐忑不安的打开了后车门。
“上车。”傅寒声看着萧潇,语气不是一般的生硬。
吓一跳的还有匆匆上车的高彦和张海生。
“开车。”后座男子语气冷漠,面无表情的发号着施令,猩红的眸子,像是一个堕入地狱的魔。
医院。
萧潇很疼,洗纹身的疼,远远超过了当年在南京纹身时给予她的痛。
纹身覆盖着她的伤疤,多年后早已愈合,但洗纹身的时候,伤疤再度涌出鲜血来,那些血顺着她的手臂缓缓的往下流,骇人的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