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你这话就不对了。”宣于祁为逃避无双的折腾,见机蹭了过来,玩笑道:“咱两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你想谋害谁,可以等下山后再动手,我乃一介良民,万一某人死在山上了,岂不是在害我嘛。”
“祁少体质这么特殊,死了也许就重获新生了,多陷害下也无妨。”九歌脸不红气不喘,很淡定地说,瞥了眼君羽墨轲,轻轻一哼,烧烤也懒得再吃,起身从边上的桌上搬了小坛酒过来,掀开盖子,酒香四溢。
“你身体没好,不宜喝酒。”风兮音看着她手中的酒坛,微微蹙眉。
“人之趣,各有异同,就像你不喜欢吃烧烤,而我喜欢喝酒。”九歌笑眯眯看着了他一眼,仰头就灌了口美酒。
以风兮音的性格,刚才如果不是有意想让,君羽墨轲不可能轻易就抢到他手中之物。白白烤了那么久,原来他不喜欢。
也许是她还不了解他吧。
风兮音敛眸,沉默不语。
“宣于祁,”无双手里拿着两根鼓槌,从架子鼓后面走过来,“你怎么跑这来了,我还没学会呢。”
宣于祁找了个位置坐下,斜晲着她,“以你的资质跟那暴躁的脾气,没个三五年是学不会的。”
“你竟敢说我脾气差?”无双气恼,明眸一眯,手中鼓槌直接向他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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