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也该关心下自己的伤势呀,茯苓姑娘说你经脉差点尽断,可你醒来却只知道找什么焦尾。”灵紫嘟嘟嘴,说的好不郁闷。
“你小姐我受的这一身伤,就是为了那把焦尾,人都半残了,要是琴没了,我还不得亏死呀。”九歌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还好眼睛蒙在纱布里,没人看得见。
风兮音眉梢有些凝重,“人都半残了,还在乎焦尾,那把琴对你就如此重要么?”
“无关重要与否,这是原则,我弄坏了你的绿绮,自然要给你寻把更好的。”九歌眉眼弯弯道,说的理所当然。
风兮音没有说话,抬眸静静地看着这个明明受了重伤,还在巧笑嫣然的女子,冰封许久的心脏似乎升起丝丝温暖……
“漓儿,你昨天说去祁公子那偷东西?难道是他把你打成重伤?”萧珏忽然问道。
蓝氏惊讶,“漓儿这一身伤,是丞相府的国舅爷下的狠手?”
“不会吧,”灵紫有点不相信,“祁公子看上去温文尔雅,他跟小姐的关系又那么好,为了一把琴,应该不至于吧?”
九歌听得有点懵,怎么扯到宣于祁身上了?倏地想起之前借兵器时,敷衍萧珏的话,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可怜的宣于祁,成了背锅侠。
“娘,萧珏,你们误会了,”九歌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缓缓道:“焦尾是在宿月宫连秋练那偷的,眼睛中毒是被她阴的。回来时在路上碰到了夙三,这厮他妈……咳,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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