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停棺十八日,未见人来,终于在半月前下葬。
楼下的灵堂前日才撤去,公子没有设灵位,也未烧纸,仅以三支春色、一壶清酒祭故人,白衣奠亡魂。
“我去带他们过来?”虽说撤了阵眼,但梅林里没有路,在外人眼中梅树栽种的杂乱无序,想从里走出来,还需要费上一段时间。
风兮音望着林间胡乱游走的三人,淡淡道:“不用。准备晚饭。”
“是。”茯苓再次望了眼闯入梅林的人,转身退下。
万千梅林中,花非叶真是被这些破树折腾的没脾气了,他自认也是懂一些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可一进这破林子,之前学的哪些就成了街边算命的手艺,除了用来掐时辰掐数外,没一点用处。饶了半个小时,感觉还在原地打转。
旁边夜亭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处于鄙视了,进来时自信满满的是他,进来后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带着他们瞎转的是他,现在更绝了,唾沫横飞地骂起周围的树群。
夜亭酝酿着要不要将他打晕,免得等会还要跑去劈树。他们来是求医的,医没求到先把人地盘毁了,人不把他们轰出去才怪。
“黑狐狸,你倒是看看啊。你和风兮音师出同门,风桑不会那么偏心,只教他不教你吧。”跟树较完劲后,花非叶又开始找救兵,他可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个破林子里。
逼急了他真想放火烧山,大不了赔风兮音一座山头。
君羽墨轲抬眸看了他一眼,心不在焉地扫向四周,忽地视线一凝,朝右侧走出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