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中的梅林一片幽静,万籁无声,偶有寒风过处,吹得落花簌簌作响。
宣于祁去书斋找了一圈,没看到风兮音,便去药房问茯苓,“茯苓姑娘,你家公子呢?”
正在煎药的茯苓闻声,连忙抹了两下脸上的泪水,回头时,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了很久。
宣于祁愣了愣,缓缓别开目光,“抱歉,打扰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巾帕放在门边的长桌上,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茯苓看着桌沿的叠得四四方方的巾帕,迟疑了下,带着浓浓的鼻音喊道:“祁公子稍等,你找公子何事?”
宣于祁止住脚步,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转角的梅树上,“一点私事。”顿了下,又道:“与九歌病情无关。”
茯苓慢慢地看向他,沉吟片刻,低声道:“公子身受内伤,加上真气损耗过度,导致......元气大伤,这会儿应该在寒山亭。”
宣于祁蹙眉,望了眼茯苓身后一排小药炉,“风兄伤势如何?”
茯苓喉头收紧,用力地咬紧自己的下唇,没有回答。
宣于祁默然地看了她一眼,点头致谢后便离开了。
虽然不懂梅林中的阵法,但从竹楼去寒山亭的路宣于祁走过几次,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在梅林里弯弯绕绕地走了小半柱香,竟然被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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