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出事了。”像是做了某种有愧于人的事,宣于祁悻悻的地指向九歌的房门,语气稍显不安。

        风兮音冷眉轻拧,不再看他,抬步朝九歌房间走去。

        刚到门口,里面迅速刮出一阵疾风,换做宣于祁肯定要被撞飞出去,然而风兮音只是悄然一侧身,门就那么小,狂风卷到门外时,他居然毫不受影响地进到屋里,从容的步伐连顿都没顿一下。

        冲到门外的楚翊尘讶了一息,不可思议地回首,风兮音已坐在床前为九歌诊脉。

        “漓儿怎么样?”惊讶归惊讶,但眼下任何事都没漓儿的病情重要,楚翊尘快步返回屋里,宣于祁紧随其后进来。

        躺在床上的九歌双眸紧紧闭着,苍白的脸色有些发青,连嘴唇都呈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乌紫。

        风兮音沉了眉,运功在九歌体内游走一周,平静无波的神色陡然一僵,旋即起身立于床前,屏息凝神,拂掌至九歌面门,在宣于祁和楚翊尘注视下,一抹淡淡的清辉,汇聚在风兮音掌心,形成一股精纯的气流,缓缓注入九歌眉心。

        “他在做什么?”宣于祁最擅察言观色,在风兮音替九歌诊脉时,便察觉他神色有异,心知情况不妙。

        九歌是他带出去的,回来却是一副情况危急的模样,虽不明情况,但无论如何他都逃不了干系。

        “应该是在给漓儿输送内力。”楚翊尘是习武之人,自然要看得明白些,再看一下漓儿发青的脸色和乌紫的嘴唇,便知为何要给她输送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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