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亭下立着两名玄衣青年,两人五官有几分相似,手持长剑,目光凌厉,小心警惕地注意着密林里的动静。
凉亭二楼窗边置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两只茶杯,旁边火炉上氤氲袅袅。桌前坐了两名男子,一人面如冠玉,霞姿月韵。一人冷厉倨傲,绝代风华。
就在这时,亭里传来男子似叹似赞的声音。
“瞎猫碰到死耗子,居然让她赢了,晚上回去又有的得瑟了。”
“你很遗憾?”回答他的,是一道清冷淡漠的男声。
“不,只是有点出乎意料。”
“这壶水该烧干了,”风兮音抬眸看了眼对面之人,又转眸看向桌旁沸腾了许久的银壶,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一件事实。
宣于祁偏头看向火炉,倏地一笑,“光顾着看比武,竟忘了时间。”随即抬手掀开炉上的壶顶盖,眸光微垂,接着温和一笑:“呀,没干,还剩一半。”
风兮音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昨天晚上,傲月信送到松月居,信上只有一句话,“明日申时,邀兄品茗于洛川山下听风亭间。祁致。”
当时风兮音并未回信,但宣于祁知道他会如约而至,所以比他早到了一盏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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