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定北侯府家的郁小姐是前朝余孽!”

        “骗人的吧,天奕谁不知道定北侯是开国功臣,怎么会和前朝余孽扯上关系。”

        “就是就是,定北侯对朝廷忠心耿耿,一生为天奕鞠躬尽瘁,谁勾结逆党也不可能是他啊。”

        “我也不信,可宫里都已经传遍了,听说昨儿皇上召定北侯进宫,定北侯都亲口承认了。”

        “对对对,我还特地问了我爹,我爹说皇上念在定北侯忠心耿耿的份上,只降了其爵位,让他在府中思过半年,都没有依律降罪。”说这话的是刑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可信度非常高。

        今天一早,定北侯的女儿是前朝余孽的事,只一个时辰就传遍了京中的上流贵族圈。

        消息一出,震动全城。

        大大小小的茶楼酒肆里聚集了不少世勋公子,消息散播的非常快,到了中午时分,若不议论几句定北侯府的事,都没人同你讲话。

        “这么说宁王和定北侯府的亲事也告吹了?”问话的人显然还记得三个月前邪王下聘之事。

        “那是当然,郁漓央都被逐出定北侯府了,还有哪门子亲事。”

        “说的也是。可没了皇亲国戚这层关系,也不见刑部来拿人啊。”问话的公子望向茶楼对面的街道,这条街道的尽头就是定北侯府,他们已经在这坐一上午了。

        “拿什么人,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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