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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公馆府
后院,一处特意腾出来的小厅
被打造成了桌案相对学习的地方
棕黄色的木板上,铺上了小小的,软软的黑色坐垫
桌案上
一束大大的笔筒里
塞了好几只上等的狼毫毛笔
一旁研磨出的墨,已经晕染的十分浓郁沉淀
手里拿的书册,嘴里缓慢的念了出来
“子曰: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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