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魁走得比较早,他最后一节课没有上,让同学带的假,说身体不舒服,先回马家集去了。”

        “郑队长,这个细节可以问一下谢大爹和鲁老五,如果凶手就是马德魁的话,他们一定能回想起马德魁到七里湾和离开七里湾的时间。”陈皓道。

        “马清斋曾经说过,他作案之后,是划船回马家集的,马德魁很可能就是划船回马家集的。”李云帆道。

        “老李说得对。”

        “还有一件事情,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

        “王老师,您说,什么事?”

        “九月二号,马德魁才到学校来报到——他迟来了一天,左手腕上——就是郎中搭脉的地方包了一大块纱布。手背上也有几条血痕,都结疤了,他穿着一件长袖衬衫,脖子下面的风纪扣也扣着,领口处有一点青紫。”

        “这一定是包俊才和马德魁搏斗的时候留下来的。王老师,疤痕还在吗?”

        “手背和脖子上的疤痕已经没有了,手腕上的疤痕还在。”

        “铛——铛——铛——”

        下课的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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