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三十三岁,便已是吴郡王、太师,已经官居极品,再向上,除非是加九锡,那却不是他想要的。
夜幕中,范宁从后门的码头回了家,却得到一家人的热烈欢迎。
丰盛的晚饭后,范宁带着妻子朱佩在后院里缓缓散步。
“夫君好像有心事?”朱佩低声问道。
范宁轻轻揽住妻子的肩头笑道:“我这么低调回来,你们不觉得奇怪?”
“现在不奇怪,只是当时入城式没有你的身影,让真儿和灵儿很失望,她们特地去看爹爹的。”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朱佩沉默片刻道:“夫君是觉得自己功高震主?”
“你也有这个感觉吗?”
朱佩点点头,“其实是婆婆一句话惊醒梦中人,那几天有人在报上污蔑你,朝廷却不管,我很生气,便去找太后,要辞去王妃的名号,第二天向皇后便来到我们府上,左一个道歉,又一个安慰,婆婆说,她的儿子让皇帝害怕了,这可不是好事。”
范宁点点头,“这就是我没有参加入城式的缘故,我在军中的声望已经超过天子,如果在民间的声望再超过他,事情就麻烦了,我就害怕入城式时,有人喊出小范相公万岁,我的日子就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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