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薛氏也一直怀疑兄弟不是自尽,但朝廷是这样下的结论,他只能把怀疑放在心中,现在范宁犀利的话语一下子将这个谜底揭开,薛氏再也承受不住,一下子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
茶馆掌柜被惊动了,他走到外间,不安地向内室张望,范宁向他摆摆手,示意没什么关系。
薛氏哭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她抹去眼泪问道:“是谁害死我兄弟?”
“这个谁也没有证据,不过是谁在背后怂恿你兄弟告发欧阳修,那谁就是最大的嫌疑,这件事朝廷已经结案,我也无法再调查,也无从调查。”
薛氏低头半晌,惨然一笑,“那我还得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范宁摇摇头,“我告诉你这些,是想消除你的敌意,然后我再和你做个交易?”
薛氏虽然知道了真相,也说了一声谢谢,但并不代表她就真能谅解范宁,不管怎么说,是范宁把他兄弟送进大理寺监狱,范宁也是作恶之人。
不过薛氏心中对范宁的仇恨确实消淡了不少,只是仇恨变成了厌恶和反感,她冷冷道:“我凭什么和你做交易?”
“因为你需要钱!”
范宁毫不客气,直揭她的伤疤,“以欧阳伯父花钱的大手大脚,你们家根本没有什么积蓄,你两个女儿过两年要出嫁,她们嫁妆怎么办?你的三个儿子要娶妻,他们和妻子住哪里?总不能倒插门住妻家吧!据我所知,你娘家和自己的嫁妆这几年也被你兄弟折腾得差不多,你手中最多只有一两千贯钱,这点钱能做什么?”
薛氏的脸色极为难看,范宁血淋淋地揭开了她的窘况,她家中有数十名佣人,儿女又多,每月开支极大,各种人情往来又不能丢面子,偏偏丈夫喜欢饮酒狎妓,花钱大手大脚,拿回来养家的钱很少,导致她家里每月入不敷出,她早就开始用嫁妆补贴家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