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曹太后又问道:“范爱卿还有什么建议?”

        “微臣在泉州也听说了三司度支使刘勘被贬黜一事,这件事让微臣深感忧虑。”

        “刘堪变相拆分哀家之权,欺君罔上,难道不该贬黜?”曹太后着实有些不满道。

        “太后,恕微臣直言,如果连左藏库的支出也要太后朱批同意,那还要内库做什么,直接把两者合并就是了。”

        曹太后顿时语塞,她哼了一声道:“范宁,可没有人敢对哀家这样说话的?就算天子也不敢。”

        范宁淡淡笑道:“微臣估计曹家也不敢,太后应该感到幸运,至少天下还有一人在提醒太后.......”

        “你这样提醒哀家,又算什么?”

        范宁毫不退让道:“太后想扶官家一程,想法虽然很好,但如果天下人不理解,又没有人像微臣这样苦劝,微臣担心百年之后,太后留下的不是美名,而是骂名!”

        “砰!”

        曹太后重重一拍桌子,“范宁,你好大的胆子!”

        范宁站起身道:“凡事无欲则刚,微臣并没有私心,当然胆子大,太后若不接受微臣之劝,微臣愿辞去一切官职,回乡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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