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热情地邀请范宁进官房,陆有根则站在一旁。
李云请范宁坐下,又令人上茶。
李云又笑眯眯道:“范少郎的溪山行旅石昨天在朱府引起轰动啊!可惜被朱大官人先下手,与本官无缘,甚是遗憾!”
“县君昨天也去了?”范宁好奇地问道。
“我这两天没空,要明天才能去祝寿,我是听杨县丞说的,他昨天去了。”
闲聊两句,李云便将话题转到正事上。
他捋须沉吟一下道:“关于失窃一案,我已经两次和徐家交涉了,这件事起因是徐重的孙子徐绩对你不满,说了几句气话。
李泉邀功心切,为了讨好小主人,便擅自派人去你家里行窃,目前李泉已认罪画押,本官以盗窃罪判他和周小毛服刑两年。”
说到这,李云迅速瞥了一眼范宁,见他保持沉默,目光平淡,倒也佩服范宁能沉住气,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冷静。
李云又继续道:“至于范少郎的失窃物品,太湖石已经追回,另外一块白玉扇坠暂时下落不明,本官当然会继续替你追寻,不过这件案子本身应该已结束,所以本官想就此结案,不知范少郎的意思.....”
范宁淡淡道:“学生也不是偏执之人,我和徐绩虽然有隙,但不至于毁人前途,学生愿意结案,但学生也希望徐家能给我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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