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就知道,那些可怕的攻击不是没有代价的,为了那些饥民,为了能够创造一个让百姓安居乐业的世界,教主他们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理解和想象的了。
想到一直卧床的教主,他的心便在滴血,就算是拼了自己的这条性命,也要将这个消息传回去,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去伤害自己的教友,或者是再逼迫谁再次消失。
这份坚持才是真正支撑着他走到现在的最大支撑,自己的家人都已经死在这些朝廷走狗的手中,现在,教团就是他最大的家,如果这个家都要消失的话,他还有什么活在世上的意义吗?
他的眼中闪动着坚定的目光,近乎本能的判定了下一刻自己踏步的位置,可下一刻,他的神情便骤然一变,迈出一半的脚已经立刻下落,伴随着树枝的反震,他整个人已经团身向着一旁闪去。
那能够轻易承受两人体重的树杈,就在他身后骤然爆开,树木碎屑在空中飞舞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从其中穿过,向着探哨伸出了手,虽然这人的行动颇为狂野,可乱飞的木屑,却也将他真正的意图掩盖住,让人极难发现他的动作。
眼看着就要手到擒来,探哨却本能的握住了脖子里挂着的一个小雕像,雕像一看便不是出自专门雕刻的匠人之手,不管是眉眼还是体态,都有些扭曲变形,可即便是如此,这也已经是他完成的最好的一个了。
这便是他最为尊敬的教主形象,虽然教主从来也不同意他们雕刻自己的形象来信奉,平时只需要对着上天祷告,希望黄天可以替代苍天,改变这个吃人的世界,可很多人都在悄悄的雕刻,他同样也不例外。
相较于他人的精美,自己雕刻的始终不好看,这也是困扰他很长时间的一个问题,最后还是一名老教友告诉他,只要自己虔诚祷告,诚心而为,便已经你足够了,形象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他才安下心来。
在这等危机的时刻,他的心中依然在默默祈祷,希望教主能够保佑自己平安,这本来不过是一个期望,每一次战斗之前,他都会本能的如此去做,可这一次,却有些不一样。
两寸大小的雕像之上,随着他的轻声祷告,骤然响起一道黄色光芒,它直接从雕像之中射出,转眼间便没入到这人身上,一股无形的束缚之力从身后落在他的身上,却被这道黄光挡住,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身后那名越骑营锐士眉头一皱,这份能力可以说是他刚刚探索完成的,效果也非常的好,之前的几次效果都是极佳,他也没有指望能够将对方拉过来,这样的能力对炁的消耗极大,可只要能够迟滞对方的动作,在关键的时刻,便能够起到上佳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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