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林皱着眉头,在心里,又把张家的所有亲眷后裔细细梳理了一遍,看看有无漏掉什么可塑之才。
他七十多岁的老父亲走到花池子旁,拿着一个花壶给盛开的杜鹃浇水。
“又在想传给谁呢?”老父沙哑地问。
张凤林叹了口气,点点头:“可不是嘛。您老当年有我,我却后继无人。”
老父笑了笑,将壶中水浇干净,才慢悠悠地道:“我门中有一禁术,特为后继无人而设,你,要不要一试?”
张凤林心头一颤:“爹,您说的是?”
“请先师。”
张凤林道:“这个禁术我早就听您说过,只是,此术有违天道,若行之,恐怕要耗尽施术人的阳寿!”
“不错。”老父道,“我曾找人算过,为父我可活到九十多,舍去剩下的性命,可献二十。我问过你叔父,他亦可献出二十,如此,若先师降临,起码可活四十,届时你细致教导,说不定我门可迎来中兴之机……”
“爹,您别说了,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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