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男子的目光停在成君玉身上,向前踏出一步,伸手抱拳道:“成掌门,久仰威名。失敬失敬。”
成君玉继承掌门之位后从来未曾在江湖上活动,认识他的人都没几个,更别提什么威名了。他向来对这些江湖中的虚假的寒暄客套很厌恶,对这几个突然闯进家门的人也没有任何好感,因此并未回胡须男子的礼,只是指着地上死去的鸽子道:“你们哪个把我的鸽子杀了,站出来。”
门外一个声音传来:“我杀的,怎么样?”只见一个灰衣男子从门外一下子跳到院子的围墙上,接着又三两下跳到了院子里人群一侧的最前端。他的身法极灵敏,姿态极轻盈,跳起来如一只灰色的蚂蚱。成君玉见他的背后背着一把弓和一只箭筒,箭筒里装满灰色的羽箭,同刺在鸽子胸口的羽箭倒的确是相同的样式。
“平白无故,你为什么杀我的鸽子?”成君玉问。
灰衣男子瞥了一眼地上的鸽子,视线又转回到成君玉身上,他的神情极愤怒,似乎成君玉是杀了他家所有人的仇人似的。男子冷笑道:“我不仅要杀你的鸽子,我还要杀你!”
成君玉奇怪道:“我和你更是无冤无仇,你杀我做什么?”
“无冤无仇?”男子冷笑着,对成君玉怒目而视,“害了我师父和师兄的人,不正是你!”
成君玉更奇怪了,道:“我今天以前从未见过你,更别提你的师父和师兄,我怎会害了他们?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成君玉环视面对着他的人群,发现几乎人人脸上都对着他露出愤恨难平的表情,有几个人看到他的目光扫过去,就立刻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武器,似乎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可这些人里他一个都不认识,真是奇怪。
“你说我害了你的师父和师兄,那你说,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在哪里死的?”成君玉问道。
灰衣男子愤恨道:“正是上月初八。在浑南镇重剑坊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