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瞬间,芬迦林的嘴巴又不属于自己了,她的掌控权被什么别的东西夺去——
“好,当然可以……我很期待。”
不要,她不想成为一个荡妇——家长X帮助是不可避免、无可奈何的,她不能享受这件事。如果她享受这件事,那她就是喜欢1的变态。
那天晚上,当科玛抓住她的腰,狠狠地撞进她的产道,那GU刺痛感,与伊利亚佐给她的完全不一样。不是肮脏的,而是更加清爽的,或许是没有信息素的缘故,即便会让她发痛的信息素其实也就在产道外,双子的两条尾巴尖一人一边,拉开她的入口,她因为那种被扩张感而尖声叫着。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气味,或只是和别人贴在一起剧烈运动的缘故,实在是太热了。
“伊利亚佐,离她远一点,别塞进去了。”科玛轻声提醒道,是在说伊利亚佐的尾巴,如果长满锐利鳞片的尾巴伸进她的产道,她会被刮成r0U糜,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能控制自己……”伊利亚佐面红耳赤地抗议道。
“是吗?”
伊利亚佐不吭声了,专注地Ai抚着芬迦林的Y蒂,芬迦林宁愿她们其中一个人停手——一边是痛得要Si,一边是快要让血Ye沸腾的快乐,偏偏给她快乐的人的气味又让她肚子肿胀得快要爆炸,给她痛的人则r0u着她的生殖腔口,让她多少放松下来。
“妈妈教你了吗?在这种时候,你要取悦0cHa0可以减轻你的疼痛。”
科玛在她耳边说,伸出舌头一边T1aN弄着她的耳垂,那阵粘稠的、类似咀嚼的声音,不知为何让一GU电流穿过脊柱。
“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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