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不敢直视池清遥,却明白地感受到,池清遥现在的心情无比差。哪怕是伏在地上,也能感到冰冷刺骨的气息压在他的肩膀上,
“不喜欢舔?”
“喜欢、喜欢——”闻霜抬头欲辩解,话音未落,竟然被碾在了地上。
是池清遥的云靴。闻霜的脑袋竟被池清遥狠狠践踏,辗压着,仿佛一颗低贱的尘土。
“准你抬头看了么?”
“说话。”
闻霜自然想说,可刚才的干呕已成事实,要怎样解释才好。他身形微颤,舌根发僵,一个字也不敢出口,却成了火上浇油。
“叫你做人,偏偏执意做狗,嗯?”
又是狠戾的一脚,直勾勾踹在闻霜的肋骨上。他痛得打滚,眼冒金星,意识模糊间看到池清遥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竟然是笑。
“指甲还想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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