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挨千刀的狗东西。
他给萧木泽口交过许多次,在演唱会的准备室,在临时摄影棚的洗手间隔间,在出席活动的保姆车上,在资方的淫趴里,甚至说在直播综艺的窗帘后头。
于那些隐蔽又赤裸的地方,他要跪着舔,趴着吸,每次都要把对方喷到自己脸上的精液全吃了才能被放过。而如今,萧木泽更是跨在他的胸口两侧,将那根欺辱过他无数次的性器,再次以一种更加煎熬的方式,残酷得插进了他的嘴里。
“这不是能吞下么?”他轻笑出声,随即抓着江阳的发丝,将性器半半抽出,再压着猛顶进去,调整着角度,快速把身下人的脸牢牢贴到自己的小腹上。
再一抽插,冠状沟卡着咽喉刮出一大团涎液,涌入口腔,发出黏腻的口水声。几个深顶,给江阳操的眼眶再度翻起泪花。
狭窄的会厌将萧木泽的龟头挤压变形,带来非常强烈的吸吮感,虽然平日的口交这张小嘴也很窄,但这角度真是要紧的多,以至于他本来是为了一会儿的邀约先给江阳扩扩嗓,前后插操了几下,爽的他沉叹了口气,临时决定做到最后。
“哈………”萧木泽咬着牙根用力一顶,手指紧抓着江阳的红色发丝登时用了全力。
“呃咳…唔!!”妈的!这狗崽子!
性刃如同刑具一般,猛然在江阳口中快速穿梭,鼻尖反复撞上对方精壮的小腹,给他磕得鼻尖发酸,巨大的龟头压过舌面挤入狭窄的会厌,每每顶到拐角处,就卡着咽喉被迫向后撅一下,反复抽插,让他的快速脖颈鼓胀着,连带着下颌那块绷紧的薄肉,动出奇异的模样。
眼前被撞的发花,下颌酸麻得厉害,被摩擦出来的涎液在口唇之间越积越多,从嘴角流到脖颈上,发丝被扯得发疼,脖颈高高鼓起一道弧线,跟着萧木泽的操顶,上下起伏。
萧木泽完全没给他任何时间呼吸,但刻意用着最大刀阔斧的方式操他的嘴,每次都将整根阴茎完全抽离到舌面上,然后再狠命撞回来,会厌被刮得又疼又累,可偏还需要在对方抽插的间歇铆足劲儿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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