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这只雄虫是帕梅拉包下来的,帕梅拉占有欲很强,要是知道你插手他的东西饶不了你!”
布雷克看看杰斯,又看看雄虫,“这里的雄虫还可以包下来吗?”
杰斯挑了挑眉,“怎么不可以?帕梅拉的功勋点包一百只都包得起,他的第二任雄主死后,这工作狂寡雌基本上都长住军部了,包个玩物发泄发泄也是正常。里面那只雄虫跟了帕梅拉的时候还刚刚成年呢,现在都三年了,被这欲求不满的老寡妇折腾地虫不虫鬼不鬼的。”
布雷克听着杰斯的话哑然失笑,他都忘了,杰斯的雌父跟帕梅拉不和,在杰斯嘴里帕梅拉当然是面目可憎的。
“你笑屁笑?我没跟你开玩笑,帕梅拉绝对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最近这只可怜的小东西估计是伺候地还不错,看起来还挺精神的,之前都是被玩的爬都爬不起来。”杰斯认真道。
布雷克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那只蜷缩在笼子里的雄虫,这时那只叫“乐乐”的小雄虫也被带了过来,小家伙看起来特别青涩,低着头缩着脖子直打哆嗦,杰斯把雄虫往怀里一搂,得意地看向布雷克,“真的不一起玩吗?这D级的小垃圾长的还挺纯!”
布雷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在帝国,总是有很多荒诞的事情发生,表面上雄虫是虫族的瑰宝,可是仅仅是一小部分雄虫罢了,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都有身不由己、无比凄惨的,从来都不是由性别决定哪一方是优势方,而是更现实也更残忍的阶级和等级。
布雷克直到走出军部,心情依旧无比沉重,他只是一只普通的雌虫,虽然平民出身在这个年纪能成为上将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但说实话,布雷克并不认为自己有改变世界的能力,少年时期或许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现在看来太幼稚了,布雷克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即使面对他接受不了的黑暗,他也不会去做无谓的尝试试图改变,正如他看到了“秘密花园”中的雄虫凄惨的处境而只是径自走出了那个魔窟,哪里没有可怜虫呢?布雷克也亲眼见过在一些地下会所饱受摧残凌辱的雌虫,本质上其实都是一样的,异化的强权对弱者无情的践踏而已。
布雷克的星舰停在叔父家的小屋门口时,叔父正一只虫坐在院子里锯木头,看上去似乎要做一个新的栅栏。
看到布雷克之后,雌虫很高兴,起身朝大门走来。
布雷克没有雄父,他雌父是一只军雌,雌父在生育期末期通过体外受精有了他,在他十八岁考上军校时雌父旧伤复发去世了,雌父生前的好友,也就是他的这位叔父,在雌父去世后一直像雌父一样教导照顾他,布雷克待叔父就像待自己的雌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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