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无所谓的,我叫维特利雌主,我做不了主的,他想要虫崽,我拒绝不了。
可是我生病了,我跟维特利做,无法射精。
好多医生来看了,说是心理疾病,我怕维特利打我,急地直哭,但是就是射不出来,我自己又找不到病根。
维特利找来一位催眠师,在那之后他就不再急急地要虫崽了,我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出来,那催眠师把我催眠后,问出了原因,那几年的时候,维特利每次上床都玩命折腾我,他用尾刺堵住我下面,说我太脏了,不配把肮脏的东西弄到他生殖腔里,连你们都是他强行扎开精囊吸出的精子受孕形成的,可是那样我就会受伤,他给我发了誓,说再也不会伤害我,估计他现在后悔死了吧,我早说让他别发这种毒誓,万一哪天就成掣肘了呢?
那催眠师说,让维特利别急着要虫崽,这样我会觉得他只把我当生育工具,根本方法还是解开我的心结。还真给维特利唬住了,他还真的信了,试图解开我的心结,可是本来就没有心结啊,心都死了哪有什么心结呢?
那催眠师也是乱说,我这样的,照维特利从前的话来说,生育工具都算抬举我了,就是个玩物而已。
你们成家后,只剩我和维特利大眼瞪小眼了,维特利更烦虫了,他总做很多莫名其妙的事,他会跟我道歉,甚至还会说什么爱我、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之类的话,我又跑不了,不知道他在折腾什么。
但是他好像很失落、很伤心,我还知道他晚上会等我睡着了抱着我偷偷哭,他抖地那么厉害,我当然是醒着的,只是懒得搭理他而已,之前他把我送出去的时候,我眼睛都要哭瞎了,也没见他怜悯我一点,何必现在掉几滴鳄鱼的眼泪呢?
又过了几年,你们各自有了虫崽,维特利又高兴了一点,他觉得他和我算是孙辈都有的伴侣了,这让他很满足。
卡温出生后,维特利更高兴了,不仅是卡温的高等级,卡温也是唯一一只完全继承了我的发色、眸色的虫崽,维特利喜欢的不得了,他抱着卡温给我看,说我们很像,确实很像,长大后的卡温容貌比我当年还要出众许多。
你们两个是我的虫崽,都没卡温这样像我,我其实并不喜欢自己的容貌,我那时只隐约为卡温担心,也希望卡温一只雌虫可以活得比我更自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