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纳使用过诺雅之后才前往浴室洗澡,一边走一边接起通讯,原来是利亚姆回来了,询问诺雅在谁那,说是今天有个案子审地窝火,要找诺雅撒撒气。

        艾伯纳笑起来,“什么案子能让帝国第一大法官窝火?”

        利亚姆听出来艾伯纳挖苦他,在通讯里跟艾伯纳互喷几句就挂断了。

        诺雅刚从艾伯纳的臀下被放出来,就又被侍虫拖到了利亚姆的房间。

        利亚姆这只雌虫表面上文质彬彬的,显得理智又平和,其实黑暗面一点不比他的几位雌虫兄弟少。

        诺雅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衣冠禽兽,利亚姆总是能笑眯眯地说出让他感到无地自容又伤心的话,比如“还说你不是天生的小婊子,这根小鸡巴都被玩烂了,还叫地这么浪?你那早死的没用的雌父雄父知道你这么骚吗?他们在天上看着你估计早就嫌弃死你了呢!别的雄虫见了雌虫都很矜持,哪有你这样的上来就咬住雌根不撒口的?雌虫的穴好吃吗?”

        利亚姆不仅是各种语言羞辱,还会使用各种刑具折腾诺雅,诺雅每次从利亚姆那都没法自己走出来,这一天利亚姆更是发了疯地折腾他,雄虫几乎被玩成了一摊烂肉,夜色降临才被侍虫们用担架抬出来,赤裸的雄虫身上盖着白布,血液渗出把白布染红,不知道的还以为诺雅被玩死了,可是诺雅还没有死,他在白布下微微睁着眼睛,金色的瞳孔暗淡无光,给他盖白布只是怕冲撞了庄园里的贵虫们。

        又过了一些日子,诺雅已经数不清他被捉到路特庄园多久了,他现在状态更差了,已经麻木了,不想活也不想死,就这样顺其自然。

        路特庄园又举办盛大的宴会了,这次是怀亚特的订婚宴,怀亚特在雌子里是最小的,艾伯纳订婚后本来应该是排行第二的希尔曼接着订婚,或者排行第三的利亚姆,可是希尔曼野惯了不着调,利亚姆以公务繁忙对婚事一推再推,就轮到了怀亚特。

        诺雅隐在不见光的角落里看着主会厅来来往往的所谓上流社会的虫们,衣香鬓影,顾盼生辉。

        真好啊!诺雅笑了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残暴的怀亚特露出这么温柔的笑容,他身旁的年轻雄虫笑得也很漂亮,米格尔呜咽着抱住怀亚特,似乎不舍得怀亚特要成婚了,怀亚特宠溺地刮了刮米格尔的鼻头,看到这一幕诺雅觉得自己的鼻梁隐隐作痛,怀亚特在两周前曾经生生坐断了他的鼻骨,疼得钻心,诺雅不禁感叹着原来这些怪物们也有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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