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滚开!别碰我!怀亚特你这只畜牲!你有本事还跟以前一样把我抓起来折磨好了!这种事你又不是没干过,少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恶心死了!谁要跟你们过下去?我那时都快被你打死了,你舍不得弄我?谁用屁股生生坐断的我的鼻梁?你也配说这种话!就因为我在你眼里是低贱的玩物你就要这样对我,你在订婚宴上刮米格尔鼻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和他一样有血有肉,会疼会死的虫?”安吉尔拼命挣扎着,狠狠扇了怀亚特一耳光才爬起来。
安吉尔冲到艾伯纳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还有你这个畜牲!你怎么不跟波维结婚?你不是喜欢他吗?把我当自慰器一样骑在胯下玩弄,还嫌脏了你的眼,你还和怀亚特用雌根一起强奸我,捆住我的雄根把我吊起来玩,用军靴踏我的肚子把我踩到吐血…你怎么不去死!”
安吉尔狠狠推了艾伯纳一把又冲到利亚姆面前,劈头盖脸地就捶打起来,“帝国的大法官真了不起啊!你这样目中无法、践踏法律的狂徒也配!表面上装的虫模狗样的,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你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上面沾了不少虫命吧?平民虫或者那些可怜的奴隶不是你发泄的玩物,你这样心狠手辣的畜牲晚上能睡着吗?不怕下地狱吗?”
“还有你!你是罪魁祸首!你也是该死的畜牲!你荒淫无耻,还骂我又骚又贱!我去你雌父的!你才是又骚又贱!为了让自己的骚逼爽到,你什么干不出来!在雄根上埋珠有多疼?他们会用锋利的刀刮开雄根,埋上那冰凉坚硬的珠子再缝合,等它慢慢长好,愈合时又疼又痒,这种痛苦你知道吗?你那骚逼倒是爽了,我的血都要流干在调教所里了!”安吉尔狠狠扇了希尔曼两个耳光,末了还狠狠踢了他一脚。
安吉尔又转向塞缪尔,他抓住塞缪尔的手一口咬住,很快就见了血,“你生了六只虫崽,只有…只有你的孩子是虫,别虫都不是虫是吗?安吉尔从来没有变,仅仅因为不是你的孩子了,你就这样虐待我,你说过,我长的像你的雄子,是像米格尔还是像我自己?像,你也不会对我有一丝怜悯,你不配做雌父!我恨你我恨你!我最恨的就是你!”
安吉尔疯了一般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雌虫们本来被安吉尔疯狂地拆穿控诉打击地心痛地要窒息,现在纷纷围上来试图安抚雄虫,可雄虫很快就脱了一个精光,他往地上一躺,凄厉地喊叫起来,“来呀!做你们最擅长的事啊!你们今天就操死我!我这样的雄虫,操死我一了百了,你们不就想这样吗?难为你们还得压抑自己的变态欲望,一口一个小宝地叫我,你们就当我不是安吉尔,只是诺雅就行了,我宁愿死,也不会被你们捉起来囚禁!”
塞缪尔哭着捡起安吉尔的衣服,把他拖起来,“雌父错了,你雌兄们也错了,我们不该这样做,小宝…你别这样…”
“呜呜呜…你凭什么来凶我?他们凭什么来质问我?你凭什么,让加西亚家族的死侍来围我?你不就是想整死我吗?你装什么装?你们全都是畜牲!你滚!你们都滚!我不想看见你们!”安吉尔推着塞缪尔的肩哭地全身发抖。
雌虫们心碎了一地,只只都红着眼睛,泪流满面,他们这样做,只不过想留在安吉尔身边,可是显然,这样对安吉尔是二次伤害,所以尽管不舍,他们还是选择了放手。
雌虫们离开后,安吉尔过了很久才站起身,房间里没开灯,外面的灯光照进室内,把玻璃窗衬地流光溢彩的,安吉尔拉了拉自己混乱敞开的衣服,一脸冷漠地走到窗前,他知道自己要成功了,他演了很长时间的戏,今天是最后一场了,终于要结束了,为了活下去,为了好好地活下去,他几乎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有效,他百无禁忌,可是这一天近在眼前时,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只有平静、疲惫、孤寂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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