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刚想开口,卡温就尿在了他的嘴里,雄虫被突如其来的尿液呛得咳嗽起来,“还要吗?嗯?别以为让你射在我的穴里就是允许你的贱种爬进我的生殖腔,像你这样没用的废物就不配留下后代,还想要虫崽?现在清醒了吗?”卡温控制着尿流淋地沈初眼睛睁不开也无法呼吸,只能凄惨地咳嗽,嘴巴一张却涌进了更多尿液。
卡温尿完之后也不嫌弃,让沈初伸长舌头,自己蹲在雄虫嘴边移动屁股,时而用阴蒂蹭蹭沈初的舌头,时而用雌穴夹住,时而用肉唇摩擦,屁股倒是抬得高高的,似乎不想沾上秽物,看臀下的沈初的眼神像是看排泄物一样冷酷不屑,后来卡温突然发现了沈初手里的糖,一把抢了过来剥开,轻蔑地笑了笑,塞进了自己的屁眼微微夹住,要沈初用舌头抠出来吃掉。
沈初从小在沈家就不受待见,是只小虫崽的时候就没吃过几次糖,长大后更是没机会吃了,小虫崽给的糖果闻起来很甜,沈初本来打算偷偷藏起来慢慢吃掉的,根本没想到会被卡温用来如此羞辱他。
沈初一犹豫,卡温就打开了雄虫脖子上项圈的电击开关,小雄虫立刻痛的全身抽搐,“不!雌主,我听话,不要电我,好疼!我会听话…”卡温这才得意地笑了笑,雌穴收缩几下,一摊淫水像是排泄那样掉落在可怜的小雄虫的口鼻上。
沈初伸舌头去舔,糖果的甜香伴随着雌虫淫水的腥味,味道非常奇怪,一个不留神竟然把糖果推了进去,卡温顿时一把揪住沈初的头发,作势要打,看了看沈初脸上的秽物又嫌弃地收回了手,狠狠抽了几下沈初的性器把小雄虫打得哭叫不止。
“你这个蠢货!给我吸出来吃掉!要是弄不出来我收拾死你!”卡温气急败坏地威胁着。
沈初只能恐惧绝望地捧住雌虫的臀瓣,努力嗦着卡温的屁穴,爽得雌虫呻吟不止,用自己修长的手指伸进雌穴搅动自慰,在沈初吸出了糖果的那一刻,卡温也高潮了,淫水从雌穴喷出射了小雄虫一脸,卡温看着自己胯下狼狈不堪的小雄虫,无比快意地大笑起来,“吃呀!就着淫水好好尝尝从屁眼里吸出的糖好不好吃!”
卡温现在回忆他跟沈初的过去,心痛地几乎要窒息,沈初那沾着泪水和他的体液的绝望小脸出现在脑海中,似乎在控诉自己受到的凌虐和羞辱。原来沈初在他身边,竟然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的地狱中,捧着一颗炽热的心,被心爱的雌虫当笑话一样踩在脚底践踏,没能体会到一点温暖和爱意就永远离开了这个让他绝望的世界。
如今讽刺可笑的是,他爱的那只雌虫在他死后很久才惊觉自己也爱上了他,那些来不及宣之于口的爱意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永远随着沈初的逝去埋葬在了过去。卡温曾经觉得可笑的、不屑的,全部变成了触不可及的,幸福本来就在他的手边,可是却被他亲手摧毁,万劫不复。
卡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了沈初,曾经沈初在他身边时他从未发觉,甚至沈初死后他还不知道,可笑地想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的索取地位,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小雄虫的爱,他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还得意地觉得沈初会回到他身边继续爱他,他们就可以重新组建自己的小家,他还可以仗着虫崽和沈初的爱横行,卡温都想好了,他要告诉沈初他现在同意施舍给他一个虫蛋,只要他还像过去那样爱他,他也勉强可以接受沈初进他约克夏家族的门,他甚至都想到了他们的未来,沈初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卑微又小心地爱他,而他只需要给予一点爱意就足以让什么都没得到过的小雄虫欢天喜地了,可是,沈初死了,他们没有未来了,沈初是被他亲手害死的,他亲手用自己的恶劣残忍扼杀了爱他的、他爱的雄虫,扼杀了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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