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温斯特城堡回来的,他好像睡了很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

        卡温环视四周,是他的卧室,雌虫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却因为起得太猛跌到了地上,卡温坐在地板上,盯着缀着流苏的华贵的床单,床单几乎盖到了地板上,和地面之间只流出一条黑色的缝。

        卡温咽了口口水,颤抖地伸出手,闭上了眼睛,下定决心一样掀开床单,雌虫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床底,床板和地板之间的金属笼子还在,可是却不见了他的小雄虫。

        卡温几乎痛的喘不上气来,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他明明记得沈初在这,怎么会没有?

        卡温不信邪一样又把床单盖了回去,深吸一口气,再次满怀期待地拉开,还是没有,沈初不在这。

        卡温急了,连忙打开笼子,亲自往床底爬,高大的雌虫蜷缩身子在床底寻找着,“沈初!你出来!我看见你了,你现在出来,我不罚你,快点!你出来…你出来啊…”卡温双手撑地,脸埋在手臂间痛哭着,他什么都想起来了,那天在温斯特城堡,他得知真相以后能量暴走,几只雌虫侍卫都拦不住他,安德斯想要制住他还被他用精神海的力量弹开了,最后还是安德斯从匆忙赶来的医生那里拿到了抑制剂,扎进了卡温的腺体里,才让暴走的雌虫昏迷过去。

        卡温在药效下昏睡了三天,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沈初还在他身边,梦到他把他的小雄虫跟以前一样关进了笼子里,沈初扒着笼子哭着求他说他怕黑,但是卡温还是把他关进去了,跟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没有任何怜惜。卡温醒过来的时候有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恍惚间他以为沈初还被他关在笼子里,他太想见到他的沈初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爬起来甚至跌下了床。

        卡温在床底下缩着身子躺着,一动不动,沈初之前被他关在这,每天就是过得这种日子吗?空间狭小逼仄到直不起身,床板就那样压抑地悬在头顶,这样的距离,卡温在床上翻身沈初都是能感觉到的吧?

        心爱的雌虫就睡在头顶的舒适的大床上,沈初却被肆无忌惮地奸淫完,沾满了一身淫水狼狈不堪地被踢下床赤裸着身子关进笼子,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泄欲工具,雌虫用完了爽够了甚至都没资格待在床上,那时候的沈初该有多难过?有多绝望?

        卡温想起来那时候沈初因为怕黑敲着床板求他至少把他放出来,他可以睡在床下,不会打扰到卡温的,可是却惹来了卡温的烦躁,雌虫直接翻身下床捡起地上沾满了淫水的内裤团成一团从笼子里拖出沈初,就塞到了小雄虫嘴里,然后用精神海的丝线把沈初五花大绑捆在了床底,甚至不允许小雄虫活动一下身子。

        卡温环住了自己,透过缝隙看着深色床幔下外面隐约的光线,似乎在熟悉他的小雄虫之前每天看到的景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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