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只雌虫,卡温有时却在庆幸还好希尔曼是他表哥,从小到大都让着他护着他,如果希尔曼是敌虫,那绝对会是个大麻烦,能被卡温当做“麻烦”的虫几乎没有,希尔曼就算一只,活脱脱的菩萨面蛇蝎心的坏虫。
当然,卡温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虫,某种程度上,卡温跟希尔曼还挺像的。
卡温回想着过去的事情,想起沈初被他当做私奴肆意折磨羞辱时的凄惨,不自觉地把沈初抱得紧了些,埋在雄虫颈窝间蹭了蹭,才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卡温还没醒,怀里的小雄虫就动弹起来,卡温闭着眼睛抱紧沈初,雄虫哭笑不得地推着卡温的手,“别闹了…你今天还有比赛,我去给你做早饭…”
自从雌父艾伦在南区找到一份新工作,每天早上都要很早起床去上班,来不及再与他们一起吃早饭。没有了艾伦的监督,沈初和卡温现在早上天天赖床,每天晚上做到昏天黑地的,也难怪早晨起不来。
卡温扳着沈初的肩膀往后发力,把雄虫一下翻到了身下,沈初惊呼一声,很快惊叫就带了颤音,因为雌虫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性器,想要往嘴里送。
“卡温…唔~不要,来不及,要迟到了…”沈初推着卡温的脑袋。
“阿初忍心让我饿着肚子去竞技场吗?”卡温上下撸动雄虫的性器,得意地回头看看沈初。
“我都说了…我去做饭…你再不放开我,真的来不及了…”小雄虫难堪地用触角挡住自己的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蛊惑虫心的卡温。
卡温笑了笑,一口吞掉沈初的性器,急切地舔舐吸吮着,沈初被舔得腰窝都软了,双眸含水,难耐地喘息着。
在卡温强势的攻势下,沈初很快被舔地射了出来,雌虫把精液尽数吞掉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嫣红的舌尖舔过犬齿,沈初只觉得卡温是只要吸尽榨干他的妖精,偏偏他还没办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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