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温早就看这只时不时跑去给沈初献殷勤的雌虫不顺眼了,还没来得及把他收拾一顿,巴布居然敢送上门来挑衅!

        巴布是查特亲王的雌子,查特亲王一向不问朝政,在几大家族中向来保持中立,可是巴布却年轻气盛的,不知道为什么格外仇视路特家族,连带着看卡温也不顺眼,又因为跟卡温同年出生,没少被自家雌父数落比较,对卡温的厌恶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得知卡温成了雌奴,可把巴布高兴坏了,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卡温的雄主如何,要是又凶又坏就好了!这一看不要紧,巴布居然羡慕起卡温的好运气,有了这样温柔善良的雄主,慢慢的巴布对沈初动了心,梦想着要成为沈初的雌君,可是他不知道沈初早在签署雌奴协定的时候就同时签定了只娶卡温一只雌虫的协议,还眼巴巴地想要试探着对沈初献殷勤呢!

        卡温窝在沈初腿上,故作委屈地向沈初哭诉巴布是怎样欺负他的,“阿初…他欺负我…我好难过…你哄哄我!”

        沈初无奈地笑着在雌虫脸颊上亲了一口,“是他欺负你,还是你欺负他?”

        卡温立刻爬起来把雄虫圈到怀里,“当然是他欺负我!阿初不安慰我还怀疑我…我晚上要…”卡温凑到沈初耳边耳语了一句,小雄虫的耳朵一下变红,佯装嗔怒地捏了一把雌虫的腰肉,卡温暧昧地笑着咬住了沈初的耳垂。“好不好嘛?雄主?雄主不想这样玩你的雌奴吗?”

        沈初简直拿卡温一点办法都没有,本来他跟卡温没那么容易破镜重圆,他也不想再经历一次撕心裂肺的痛苦,可是前些日子的意外让卡温生生为了保护他在他面前死了一回,沈初看到卡温被劈碎的腺体的那一刻只觉得浑身都软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爱啊恨啊通通都让路,他在那一刻知道,他无法接受卡温的死亡,卡温对他来说,仍然无比重要,在他心里,他还是不自觉地在意着卡温,沈初当时就知道自己完了,卡温死了他也跟着死了一半根本活不下去了,后来万幸的是,他救回了卡温,可是他也知道,无论卡温生还是死,他都要深陷其中永远不可能抽身了。

        深夜。

        卡温把怀里的小雄虫哄睡之后,从柔软的大床上起身,雌虫脸颊泛红,一股媚态,显然是刚刚经历了极致的高潮。卡温扶着自己的腰,脚一沾地就腿软,勉强扶着床边才没有跌倒在地,雌虫宠溺眷恋地回头看了看抱着沾有他的气味的小枕头睡熟了的沈初,低头笑了笑,他的小雄虫终极分化后倒是真长本事了,他卡温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被雄虫摁在床上干到爬都爬不起来,只会又哭又叫的。

        卡温披上睡衣,走到卧室的阳台,关上了门。

        “…给巴布那个蠢货点颜色看看!让他觊觎阿初…”卡温低声对着通讯那头说着,声音里是浓浓的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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