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温正高坐在小雄虫嘴里塞着的假性器上自慰,晚饭过后,卡温就迫不及待地回了房间,把沈初嘴里已经被口水打湿的性器拔出来塞到了自己的穴里,然后把双头性器的另一端直直刺入雄虫的喉咙。

        卡温让沈初含着假性器,前后晃动脑袋模拟抽插的动作,自己敞着大腿只负责享受快感,沈初被堵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掩埋。

        “卡温,你睡了吗?”安德斯穿着睡衣敲了敲卧室门。

        “嗯啊~啊~没!雌父直接…哦哈~雌父直接进来吧!”卧室门被卡温用光脑遥控打开,刚露出一条缝,雌子淫荡的叫床声就从卧室里传出来。

        安德斯摇了摇头,自己最宠爱的这个雌子有时候是真一点也不把雌父当外虫,还在做这种事就毫不避讳地把门打开了。

        卡温胯下的沈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雌虫用屁股压住,动弹不得。

        安德斯进门后身后的大门再次紧紧关闭,房间里雌虫的喘息叫床声不绝于耳。

        安德斯循着声音转过小厅往放着床的主卧走去,刚走到门口安德斯就停下了脚步,暖色的光线暧昧地打在整个房间,与窗棂外冷色的雪光形成鲜明对比。

        浑身赤裸的卡温正大张着腿躺在床中央,屁股底下垫着小雄虫的脸已经被淫水浸湿,雌虫的雌穴里插着一根嗡嗡作响的假性器,一头插在雌穴里另一头插在胯下玩物的嘴里,小雄虫的脸都埋在卡温丰满挺翘的两瓣臀肉,鼻尖正抵着雌虫的屁眼,小雄虫努力叼着嘴里的电动性器移动着脑袋,模仿着交合抽插的动作为雌虫提供更多快感,每次移动鼻尖都会埋入雌虫的屁眼。

        见安德斯进来了,卡温这才慵懒地抬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上,“雌父…这么晚了…嗯~…有什么事吗?”

        “给我快点动!小贱货!让你停了吗?还敢偷懒,嗯?”沈初知道有陌生雌虫进来,有些难堪,不自觉地就放慢了动作,谁知卡温前一秒带着媚态跟雌父说话,下一秒就突然变脸突然抓住沈初的头发,狠狠往沈初脸上坐下去,口中沾满的雌虫淫水的假性器一时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沈初本能地干呕起来,却被雌虫的大屁股牢牢坐住。

        安德斯看着在雌子胯下受尽折磨和羞辱的小雄虫,看着浑身青紫的小家伙颤动着身子,却还是推不开脸上雌虫流着淫水的屁股,无声无息的几乎被雌虫用假性器和雌穴闷死过去,安德斯吸了吸鼻子皱着眉,空气里弥漫着丝丝腥臊淫靡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高等级雌虫攻击性极强的信息素和雄虫信息素,味道非常刺鼻。

        安德斯看着沈初脸上的黄白混合物就知道卡温不仅在小雄虫嘴上高潮了,还肆无忌惮地撒尿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