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潮的余韵慢慢过去,卡温才抬起一条大腿,看了看脏得不像话的小雄虫。小雄虫脸色发青,已经晕过去了,如果不是还有细微的呼吸喷在他的阴部,他还以为把小家伙坐死了呢!卡温爽透了,沈初的脸上油光光的厚厚一层淫水就是铁证。随着动作,几道透明的液线拉出长长的丝,一端连接着沈初的口鼻,另一端连接着卡温的雌穴。
卡温挪揄而得意地笑着,伸手拍拍沈初的脸,见小雄虫没醒,他突然又有了坏主意,卡温保持着一条大腿抬起的动作,控制着尿孔开始在昏迷的沈初脸上撒尿,本来雌虫一般都是用雌根排尿的,几乎不用位于雌穴上方的尿孔,可是卡温为了羞辱沈初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沈初被尿流浇醒,可是却被冲地睁不开眼,恍惚中听见雌虫大笑着命令着,“张嘴!给我喝了,贱货!”
卡温也不嫌沈初脏了,伸手捏开沈初的嘴让他喝自己的尿,沈初被尿流呛得咳嗽起来,呆呆地愣着,似乎是不相信会遭到这种作践。
卡温尿完之后,特意调整光脑镜头对准下身沈初的脸,拍了几张特写,视频里小雄虫的脸上沾满的秽物,雌虫的阴部明显是刚刚经历了一次极致的高潮,红润而淫荡地敞开着。
然后,卡温慵懒地抬起屁股,蹲坐在沈初脸旁,“毒龙会玩吗?”
卡温在沈初之前没有跟雄虫上过床,但是他这样的身份,什么没见过?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花活倒是知道不少,别的不说,他的雌兄暗地里就经营着不少地下生意,黑市奴隶被售卖之前,都要被专门调教的,卡温看不起那些低贱的奴隶,但并不代表他不喜欢接受那些既淫乱又下贱的服务,相反,一向矜贵的贵族雌虫在性事上就喜欢玩这种淫乱又刺激的花样,骨子里的傲慢和恶劣使得卡温认为那些低等虫就应该低贱地服侍取悦主虫,不配有尊严,也不配有感情,甚至连生命也比不上主虫的一个高潮重要。
“说话!会不会?”卡温高抬着下巴,只眼睛轻蔑地往下瞟着。
沈初的眼泪不停地落,他的心好痛,为什么,为什么卡温会这样对他,小时候,卡温明明那样温柔,果然还是自己的身份太招虫厌了吗?
沈初微微摇了摇头,卡温嘲弄地笑了笑,“笨死了,你一个伺候雌主的小贱货,花活都不会玩,怎么让雌主满意?以后黑市贱奴会的花活你都要学会知道吗?毒龙就是舔屁眼,懂了吗?现在就舔!”
沈初每次以为自己受到的羞辱和折磨已经足够多了,卡温总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来突破下限。沈初这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了,卡温见怎么吓唬沈初都没用,有些恼怒,搬出沈初的软肋,“想想你雌父!不舔的话后果你知道…”
沈初绝望地哭泣着,犹豫了很久很久,还是抛弃了自己所有的尊严,用舌尖舔上了褶皱。卡温爽得全身一个机灵,深蓝色的眼睛眸色更深。
“操!真够贱的!快点舔,把舌头转着圈往里伸,跟舔穴一样一边舔一边吸吮,要吸出声音!”卡温一边让沈初舔着自己的屁眼,一边握着雌根自慰,多重刺激下很快就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淫水一股股滴落在胯下的雄虫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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